第236-240章

正文第二百三十六章谣言四起

小舞负气地走在小路上,她越想越觉得郁闷。怎么他要盒子呢?她这个废柴!为什么总是被赵清轶牵着鼻子走?

尤其,最令她不能接受的是,在他称她为娘子的时候,她的心居然跳快了两拍。

苏小舞硬挺着若无其事地走过拐角,直到赵清轶的视线看不见了之后,才泄恨地踢了一下路上的石块。拳头大小的石块一下子飞出很远,飞到路边的草丛中,反而引起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

“谁?”苏小舞一惊,轻声问道。如果有人在偷听她和赵清轶的谈话,那可就惨了。她一时也忘了,在别人地盘上怎么讨论这么大逆不道的话题。反省反省,怪不得赵清总是顾左右而言他,她却一次次地纠正过来。

“喵——”一声细小的猫叫声从草丛中传来,随后一个奶白色的可爱小猫跳了出来,一双海蓝色的眼睛还嚣张地看着苏小舞,旁若无人地用后腿挠了挠耳朵。

苏小舞松了一口气,发现这个小猫应该还是方才宁顺琪抱走的那一只。她很好奇这个小九究竟是怎么从宁顺琪和静照两个高手的看护下跑出来的。

强大啊!现在这年头,连只猫都不简单。

苏小舞弯下腰,轻柔地把小九抱在怀中。小九也不反抗,用小爪子拍着她的手背,甚是好奇。

“走吧,带你去见你那个女主人,希望她能看在我两次找到你的份上。对我态度好一点。”苏小舞点了点小九粉色地鼻头,轻笑道。

回头看了看身后毫无动静。苏小舞发现赵清轶并没有如她所预料的那样跟上来,顿时心里一阵失落。不过这样也好,他来到枫叶刀林地目的和其他人不一样,凑热闹做什么?反而会无故暴露了身份。

抱着小白猫快到道场的时候,苏小舞听到了道场内此起彼伏的掌声和叫好声,好像是谁在讲话一样。

枫叶刀林的道场是一座巍峨雄伟的三进八合院式建筑,广场上原来熙熙攘攘的人群已经全部都走进了道场之内。只留下几个道场地弟子在左右站岗。

苏小舞抱着小九施施然地走过青石板路,步上练武大厅的台阶,整个大厅的情况赫然入目。这里足可以容纳数百人一起练武习拳,四周摆满了兵器架,东西朝向的墙壁旁还放着十多张太师椅,上面坐着的显然都是这次聚会身份比较高的人。而正南方地主位上。宁顺琪正站在那里,微笑着听着众人的提议。场中气氛热烈。

苏小舞怀中的小九受到了些许惊吓,扭动个不停,幸好发出的叫声并不大,没有多少人发现。苏小舞赶紧拍了拍它的背,又觉得站在门口有些太引人注目,赶紧避往一旁,溜着墙角决定当壁花小姐。

“你去哪里了?”皇甫非墨不知道从哪里钻了出来,一脸好奇。可是等他看清楚苏小舞怀中那团白色的东西是什么的时候,立刻向后急退三步。脸色大变。

“你——做——什——么?”皇甫非墨不敢大声说出来。只能慢慢地一个字一个字做着口型。

“为了给你报仇啊。”苏小舞轻声笑道,声音很轻。反正皇甫非墨武功高强内力深厚。不怕他听不见。说罢还举起了小九。小白猫也甚是配合,呲牙咧嘴地朝皇甫非墨示威。

靠啊。这哪里是报仇,明明是寻他开心嘛!皇甫非墨一脸无语,小心翼翼地从侧面靠了过去,确认了这小猫不会轻举妄动的时候,才开口说道:“你要小心点哦,段旭也来了。”

“段旭?”苏小舞把不安分的小九重新抱进怀中,头脑里回想着段旭究竟是谁,“哦!那个大理世子啊?我小心他做什么?”

“你手上不是还带着人家祖传的长媳扳指么?”皇甫非墨瞟了一眼苏小舞地左手,用看好戏地口吻说道:“别以为这扳指人家认不出来,方才我可是见到他在到处问你的下落。”

囧,苏小舞此时才想起来,要是算起来,她手上这个云祥扳指还是赵清那个家伙盗出来地,好像听说这扳指原来是给徐国公主地嫁妆吧?

晕,这下完全变成她的责任了。

苏小舞下意识地在道场地练武厅内寻找段旭那个傻兮兮地身影,却不期然地碰上了静照那双凌厉的眸子,正直直朝她看来。

毫不示弱地回瞪过去,苏小舞还抓着小九的一只前爪朝她挥了挥,成功地让静照脸色又冷下去几分。

唉,这个静照,肯定四十岁的时候还是这幅样子,不会有任何皱纹。因为都是一直扑克脸嘛!有益于保养。

“你们在聊什么?”邵侠此时也凑了过来,手里拿着他的那个小本本,看来收获颇丰。

“没什么。”苏小舞转过脸,不再理会静照冰刀般的眼神,笑嘻嘻地问着邵侠道:“怎么样?有没有研究出来如何对付慕容魔头?”

“不出我所料,只不过一群乌合之众想讨美人欢心而已。”邵侠把小本子翻了翻,之后放进怀中,脸上挂着不以为然的神色,轻声道:“还有的也就是想看看能不能浑水摸鱼,乘人之危灭了慕容魔头,好留下好名声的。”

苏小舞听着有趣,笑道:“那你又是来做什么的?”

“自然是看热闹。”邵侠瞥了一眼苏小舞和站着远远的皇甫非墨,“你们啊,估计也是看热闹的。不过和我不同,真正出现情况了肯定会有所行动。”

“呵呵,说的倒像那么回事。”苏小舞打着哈哈,岔开话题道:“还有什么好玩的事吗?”

“有啊,”邵侠看了看皇甫非墨,神秘兮兮地说道:“是和寒月堡凤飞飞凤大小姐有关的。”

苏小舞哦了一声,心下想这办事效率也挺快了,不愧是天下第一堡的大小姐。

皇甫非墨发现邵侠别有用意的眼神一直在他身上瞄来瞄去,再看到苏小舞怀中的那只可恶的小白猫一直在朝着他看,觉得他脸上的右眼皮越跳越厉害了。

正文第二百三十七章同寝

说说,凤大小姐有什么八卦?”苏小舞一脸兴奋,不没有采用她的建议,而且不知道效果怎么样呢。

此时练武厅内气氛转为更加热烈,不怕别人听到他们这里的声音。而且即便旁人注意,也不会相信他们几个是在八卦,肯定会以为他们和其他人一样,在为枫叶刀林的事情出谋划策。

邵侠再次把怀里的本本掏了出来,仔细地看了一遍记录之后才开口说道:“凤飞飞在前几日突然对宁顺琪说,她喜欢上了一个人。此言一出,立即令在场的所有人为之侧目。”

“等等,前几日?”苏小舞赶紧打断邵侠,“难道凤飞飞人在这里?”汗,如果在的话,她就要考虑要不要先跑路了。

邵侠见到皇甫非墨也露出关注的神色,别有深意地笑道:“她因为这件事,已经被寒月堡的人提前叫了回去,昨天就走了。”

苏小舞松了口气,摆了摆手道:“继续继续,我就是好奇一下。”

邵侠眼中眸光闪烁,盯着苏小舞沉声问道:“苏姑娘,你难道不好奇,凤大小姐喜欢的这个人是谁吗?”这给人感觉,好像是她本来就知道一样。

苏小舞在心下翻了个白眼,她怎么忘了这个人喜欢让人追着问八卦,连忙补救地说道:“好奇好奇,小舞真的很好奇,不过我更在意这个人居然能让凤大小姐居然在很多人面前说出这种事,小舞真是佩服死了。”就算江湖儿女再不拘小节。在保守的宋朝,也很少有人能当众谈论情爱。看来凤飞飞真是豁出去了。

邵侠不以为意地摸了摸鼻子,说道:“看来苏姑娘还不了解凤飞飞,此女是敢爱敢恨,做事雷厉风行,所以也对其这种举动,众人也不是很惊讶了。我们惊讶地,是她居然真的能喜欢上一个男人。她向来都是眼高于顶地。”

“哦?那小舞还真好奇这个男人的身份了,究竟谁是那个幸运儿呢?”苏小舞配合地笑着问道。

此时练武场中突然静了下来,之后由不知道是谁在出面说话,邵侠分心听了一会儿,之后把声音更压低了一些,轻声道:“具体身份。连凤飞飞本人都不知道。好像是最近在她一次有危机的时候,那人出现救了她,之后便转身离去,没有留下姓名。”邵侠边说还边看着旁边的皇甫非墨,显然在想着什么。

苏小舞内心窃笑,这邵侠不会以为那个所谓的危机就是皇甫非墨下药迷倒凤飞飞那个吧?“哦?那会是谁呢?”苏小舞边说,边把目光转向旁边的皇甫非墨。发现后者正若无其事地朝别处张望,装出一副漠不关心的模样,其实耳朵正竖得比谁都高。

“这还在寻找中,不过凤飞飞已经发下誓言。不知道救命恩人便终身不嫁。我看。十有八九这凤大小姐是动心了。”邵侠摸了摸鼻子,合上本子。语带失落。

苏小舞地右手顺着小九的皮毛替它梳理着。这小东西这一会儿安静地睡着了,真是幸福啊!“就这样?”苏小舞发现邵侠在一旁长吁短叹。没有任何后续。看来凤飞飞更为聪明,把她教给她的办法活学活用,无限争取时间啊。

这个终身不嫁……看来凤飞飞是下定决心单身了哦,真强大的女人。

苏小舞还想问得更仔细些,这时练武厅里面的会议貌似已经告一段落,众人纷纷起立,打算转移阵地。

“咦?已经讨论出来对策了吗?”苏小舞注意到几乎每个人脸上都盈满笑意,应该是想到

慕容玄瑟的方法了。

但是这可能吗?

“喏,只不过表了一下态,然后提议晚上轮班巡察刀林而已。没什么。大家现在是要转移到后院用餐,之后分配任务和住处。”邵侠在本子上写了些什么,徐徐说道。

啊,专业狗仔队啊!能在爆料地同时还不误收集情报。苏小舞哦了一声,抱着小九朝练武厅另一端的宁顺琪走去。还没走到一半,宁顺琪便眼尖地看到苏小舞怀中的小九,玉容上展露出惊喜的神色,连忙迎了上来。

苏小舞把仍然还在熟睡中的小九交到宁顺琪手中,看着它不满意地动了动身子,又自觉地在它的主人怀中找了一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下去,苏小舞的脸上不禁露出微笑。

“谢谢,小九好像和你特别投缘哦。”宁顺琪对待苏小舞的态度比方才那次缓和了许多,也不知道是因为她两次找到小九,还是因为对付慕容玄瑟稍微有了些办法,心情好些所致。

“碰巧发现的,不用客气。”苏小舞微微浅笑,发现静照亦步亦趋地也走了过来,站在宁顺琪地身侧,一双冷冽地双眸好像防贼一样防着她。

默,难道怕她把宁顺琪拐走了不成?这个静照还真是固执,认准了一件事,便没有更改的可能。反正静照就是认定她别有用心,她明明最近地名声不错嘛!偶尔私下扮了扮妖女逗了一个小道士玩了玩,不过后者也没好意思公开出来嘛!

“哪里,应该谢谢地。”宁顺琪幽然叹气道,“大家因为枫叶刀林而来,顺琪实在是无以为报。如果,父亲他还在世就好了……”她的声音犹如银器相碰发出地那种声音一般清脆,夹杂着有些吴语呢哝的京腔,让苏小舞反应了好一会儿才回过神。

厉害啊!这是典型的江南美女,只是柔柔弱弱地站在那里,便激起男人强烈的保护欲。

“宁小姐,我们这里聚集了这么许多人,肯定不会让慕容玄瑟得逞的!”苏小舞不自觉地把场面话说了出来,不过心下却隐隐在担心。就这么些各怀心思的人,能做什么啊?

“那我也不多说废话了。”宁顺琪娇柔的面上浮现出灿烂的微笑,“听说苏姑娘的峨嵋派产极品茶,碧潭飘雪,如果以后有机会,我们定要合作一下。”

苏小舞哪里还看不出来这宁顺琪在向她示好,连忙点头同意。这宁顺琪小气财神的封号可不是白白被赋予的,肯定人如其名。

静照显然不满意宁顺琪对苏小舞态度的变化,本来就是异常扑克的脸上更是结了一层霜。

善于观察人的宁顺琪自然不会没有注意到,笑着和苏小舞说道:“苏姑娘,这几天道场的客房不是很够用,介不介意和别人同宿一室呢?自然,对方一样是侠女。”

苏小舞轻笑出声道:“怎么会介意?有的住就可以啦。”说完苏小舞就觉得一阵不好的预感浮上心头,不会吧……

只听宁顺琪天真烂漫地笑了起来,道:“这样就好,这次来的女侠就只有你和静照师姐是没有伴的,其他都是两两而来或者和夫君同行,所以只能让两位在一起休息啦!”

正文第二百三十八章说谎

小舞沐浴过后,从屏风后心情舒畅地走了出来。枫有她住过的布衣山庄傅晚歌的闺房惬意,没有寒月堡的阔气,但是江南特有的别致和典雅却也非常让人满意。

整个屋内摆设无不精致非凡,体现了主人不同寻常的审美。只不过——苏小舞擦头发的动作停了下来,脸上愉快的表情变得很无奈,因为这间屋子里唯一有个不和谐的摆设,那就是正在坐在桌前如雕塑般一动不动的静照。

她今晚居然要和这个灭绝师太二代共处一室,而且不光这样,还要共睡一床……苏小舞思量着,要不要她委屈一下睡在地上行不……

苏小舞坐在床榻上,缓缓梳理着头发。她来到古代已经快一年了,这期间根本没有机会修剪头发,所以只能任它慢慢长长,现在已经可以垂在身后很长了。

桌上的烛光闪烁,苏小舞只能看到静照坐得笔直的背脊,看不清后者面上的表情,屋内一片令人窒息的寂静。

默,难道要这样过一晚上吗?苏小舞郁闷死了,可惜又找不到可以和静照聊天的话题,索性还是紧紧地把嘴闭好,省得无妄之灾。

苏小舞觉得时间过得分外漫长,直到连她都忍不住想不如先睡觉吧,正要开口说一下,便看到静照哗地一下站起了身。

“今晚我去刀林值夜,走了。”说完也没等苏小舞反应过来,抓起放在桌上的佩剑便推门而出。

听着静照轻盈地脚步声缓缓远去。苏小舞向后仰躺在床榻上,长长地吁出一口气。

不错。看来今天晚上还有的睡。好办法,明晚她约皇甫非墨和邵侠两人去刀林值夜好了。苏小舞偏过头,看着外面刚刚暗下地天色,心想这静照还真是一板一眼,要是慕容玄瑟来,照江湖经验,大概也不会挑在这个时段吧?怎么样也要后半夜。

从听来的只言片语中。苏小舞感觉这慕容玄瑟应该是那种“顺我者昌,逆我者亡”的性格,说不定这次连她都难逃毒手,她要冷静的想一下究竟怎么办。

……

苏小舞想了一个时辰了,都没有任何好的办法,脑袋却越想越混沌。昏昏欲睡。直到耳畔听见窗外的猫叫声,才猛然惊醒。

此时外面的天色已经全黑,桌上地油灯仍不知疲倦地闪烁着跳动的灯光。苏小舞坐起身,揉了揉眼睛,耳朵里听到窗外一声接一声猫叫声,连忙起身走到窗前拉开窗户。

窗外,赵清轶正笑意盎然地看着她,卓然而立。

苏小舞探出头去,四下张望了几下,皱眉问道:“小猫呢?”

赵清轶用扇子指了指自己。

“……”苏小舞无语。她还以为是小九跑过来找她了呢。结果居然是他。

赵清轶也不等苏小舞反应过来。直接在她身旁的空隙闪身而入。

“你来做什么?”苏小舞连阻挡的机会都没有,只能赶紧把窗户关上。秀眉倒竖地问道。她直觉不是什么好事。而且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他不怕被人说,她怕啊!

赵清轶撩起衣摆,甚是潇洒地坐在原来静照坐的那个椅子上,笑嘻嘻地说道:“没什么,想见你就来了啊。”

苏小舞接触到赵清轶含笑的眸子,没由来地脸颊一红。“哼,说吧,到底为了什么事?”苏小舞掩饰性地别过头,等她走到赵清轶地对面坐下时,脸色已经恢复正常。

“怕你还在生我的气哦!所以特意过来看看。”赵清轶轻笑道,伸手很自然地拿起桌上的茶糕吃了一块,神情自在地好像他是这个屋子的主人。

“那为什么不走门,要走窗户?”苏小舞皱眉问道。

“怕被和你一起住的静照师太看到啊!”赵清轶吃完茶糕,悠闲地舔了舔手指头,笑着道:“没想到她居然没在,去哪里了?”

“去刀林守夜了。”苏小舞淡淡地说道,一脸爱理不理的样子。她在生气啊,很生气啊!但是不知道自己为了什么而生气啊,所以心里异常的郁闷。

赵清轶收敛笑容,单手托着腮,神情专注地看着苏小舞,半晌之后才开口说道:“苏苏,你赶紧离开这里吧?”

苏小舞一愣,眯起双眼,冷淡地问道:“这里会发生什么?”据她对赵清轶的了解,这人不会无故的就说出这句话。

“没什么,这里是是非之地,我不想你有危险。”赵清轶避开苏小舞的眼神,淡淡说道。

苏小舞更加生气,一拍桌子怒道:“说谎!你在说谎!女人说谎地时候,会直视你地双眼,而男人说谎的时候,则会把眼睛避开别人地注视!”

“呃?”赵清轶惊讶地一回头,心下却在想,慕容云霓经常是对着他直勾勾地说话,难不成还真是像苏小舞所说地那样,是一直在对他说谎?

不过,当他知道慕容玄瑟并没有死的时候,就知道这些年来,并不是他把慕容云霓控制在手里,而是他被她牢牢地控制在掌心内。

苏小舞看着赵清轶措不及防地神色,便知道她说对了。气哼哼地双手环胸等着赵清轶给她好好解释,她这次可不许他随意胡乱糊弄过去了。

谁知赵清轶初时的惊愕过后,唇角现出笑容站起身。

苏小舞不解地随着他的动作仰起头,只见他抬起手如抚琴般优雅。这让甚少感受到赵清轶贵族气质的苏小舞一时移不开目光,等回过神的时候才发现自己被他以快手法点了穴,浑身只能僵硬地坐在那里,一动都不能动。

“你做什么?”苏小舞瞪大双目,不敢相信赵清轶居然对她做出这种事。

“没什么,苏苏,既然你不愿意走,那我送你走好了。”赵清轶俊美的容颜带着慵懒散漫的笑意,在闪烁的灯光下显得格外的摄人心魄。

正文第二百三十九章暗器

小舞还是第一次被人点穴,传说中的这种古老的武艺硬麻木的感觉,如果换个时间和地点,她想她应该对现下这种状况充满好奇。

可是现在盈满她心中的,只有怒气。

“放开我!”苏小舞忍不住提高声音,杏目含煞地朝赵清轶看去。他这算什么?

赵清轶竖起一根食指放在唇前,做了一个嘘声的动作,笑着轻声说道:“苏苏,小点声哦。不过如果你喜欢让旁人发现,我倒是也不在乎啦!”

“你!”苏小舞气炸了肺,却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自己首先便不自觉地听了他的话,降低了音量。

默,她可不想上江湖八卦榜啊……

“真乖。”赵清笑吟吟地说道,转身拿起了苏小舞放在床边的沧海清风剑,“这么好的剑你就这么随手放在那里,也不怕被人随手顺走了?”

“这不是已经被某人随手顺走了吗?”苏小舞冷哼一声,不屑地说道。

“苏苏,我知道你生我气,不过总比你留在这里要好。”赵清轶放柔声音,轻声道。

苏小舞翻了个白眼,她虽然现在身体不能动弹,但是还是可以聚集电流。哼!要是他敢碰她,她就让他尝尝被电晕的滋味!

可是赵清轶却一直把玩着手中的沧海清风剑,沉默了好一会儿。他尚是首次碰到此剑,所以不觉花费了一些时间来研究。这把剑给他的感觉很不一般,只是他没想到是因为此剑长期插在磁矿之中。剑身已经磁化,多多少少会让武艺高深地人有所感应。

苏小舞蓄势待发。就等着赵清动手的那一刻她也动手,却没想到她看到赵清轶脸色一变,双目射出凌厉地神色,往窗外看去,厉声道:“谁?”

异变突起。

回答他的,是门窗一起被劲风吹开发出的声响,还有几乎同时如漫天细雨般飞进来的牛毛细针。

“嘶——”桌上的油灯首先因为忽然吹进来的劲风应声而灭。屋内一片漆黑。

苏小舞被赵清轶点住了穴道,根本没有办法躲闪,只能在心下干着急。而赵清此时反而在庆幸苏小舞被他点住了穴道,因为这样可以避免她到处乱跑,他可以闪身在她身前,替她挡住漫天而来的暗器。

苏小舞背对着门窗。只听到赵清轶衣袂翻飞地声音传来,然后便听到有若干银针掉落在地的声音和赵清轶微微惊讶的轻咦声。

晕,苏小舞此时才想起来,当变故发生的时候,赵清轶拿在手里的,正好是那把沧海清风剑!

如果是她拿着的话,那绝对没有问题,她可以立刻营造出一个电磁场,这样这些不知道是银针地还是铁针的暗器立刻就会带上相同的电荷,之后便很轻易地因为所带的同种电荷互相排斥的原理。马上就可以把这些细小的暗器弹开。根本不费力气。

但是这把沧海清风剑现在偏偏是赵清轶握在手中,他又不知道沧海清风剑还有磁性这档子事。如果不巧这些暗器是铁针的……那就惨了。很多铁针会被自动的吸引过来。但是又因为暗器的距离不同,受力不同。离得远的铁针会毫无规律地朝他飞去。

可以说,如果这时候赵清轶手上拿着地是他惯用地折扇,这些暗器对他根本构不成威胁,顶多费一些功夫,但是绝对不会让这些细针近得他身。

而现在,暗器都因为沧海清风剑的磁性,而产生了无规则运动。在目不能视地一片漆黑中,赵清轶会不会抵挡不住啊?

苏小舞心急如焚。

可是她一动也不能动,只能感觉得到赵清轶用身体守在她地背后,她没有感到任何被暗器刺伤的痛处。

“哈!赵公子艳福不浅啊!到哪里都有美女相伴

佩服!”一个娇笑声从门外传来,苏小舞听在耳内,中出现了骆颜地那个脏兮兮地容颜。

默,丐帮的打狗棒不是骆颜抢走的吗?龙惊戟这个丐帮帮主怎么当的?居然到现在都没有把小偷捉拿归案?任凭她在江湖上为非作歹暗箭伤人?

“骆颜,你的‘漫天星斗’练得越来越好了嘛!”赵清轶好整以暇地开口问道,语气悠闲。

苏小舞暗叹,哪里是骆颜的武功有精进,根本就是沧海清风剑这个不确定因素造成的。估计赵清心下此时应该在思量着骆颜究竟是用什么手法,才能使得暗器在半空中自行改变飞行的方向。

“哪里,哪有公子你瞒我瞒的厉害?”骆颜娇笑道,语气带着无比的暧昧,暧昧得让苏小舞不禁内心有些不舒服。

赵清轶轻笑,反而调笑道:“看来骆小姐是找到了夏殇舟也就是唐御风了,那为什么不把你这‘漫天星斗’用在他身上解恨呢?看来还是舍不得啊。”

苏小舞恍然大悟,原来这个骆颜和唐御风甚有瓜葛。心下佩服赵清以退为进的解释十分高明,省得越描越黑。

骆颜说不过他,冷哼了一声道:“算你走运!真是可惜,要是你被我这蛊毒针刺伤了,这世上还少了一个讨厌的人呢!”

赵清轶懒洋洋地伸了一个懒腰,打了一个哈欠道:“让骆小姐失望了。这天色已暗,骆小姐就这么站在门口受冻也说不过去啊!是趁没到子夜赶紧回家睡觉呢?还是干脆进来陪陪我呢?我们也好久不见了吧?”

苏小舞闻言翻了翻白眼,这赵清轶看来是习惯对每个女人都口花花。

赵清轶说完话,过了好久门外都没有动静了,看样子,应该是骆颜被前者气跑了。

苏小舞耳朵竖起来仔细听了一会儿,确认门外是否还有人,可是却听到黑暗中传来了赵清轶的一声轻叹。

默,这家伙不会真中了暗器了吧?

正文第二百四十章推倒

喂!你叹什么气啊?”苏小舞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

“美人就这么走了,自然扫兴啊!”赵清轶似笑非笑地说道,转过身把沧海清风剑放在桌上。

苏小舞此时已经适应了屋内黑暗的光线,运起之前皇甫非墨附赠她的内力,可以看到放在她面前的沧海清风剑上被密密麻麻的细针所覆盖。

果然,骆颜这姑娘看来真的很穷,用的都是铁针……也难怪,人家原来混的是丐帮嘛!不过,她方才提到的什么蛊毒针,看样子应该是苗族的,听起来就觉得很厉害啊!

赵清轶没被刺中吗?苏小舞想出声问他,却在心下挣扎,她有必要那么关心他么?刚才明明还在吵架啊!

“咦?我这么说话你都没反应?苏苏,你不会真的生我气了吧?”赵清仍然站在苏小舞的身后,没有任何要移动身体的意思。

苏小舞心想他口花花关她什么事?他喜欢哪个人与她何干?心下虽然这么想着,最后苏小舞口中还是语带关心地问道:“喂,你没被那个什么暗器刺到吧?”咳,她这么问才不是关心他,她只是关心他能不能把她的穴道解开。

“是蛊毒针。哦!刺到了哦!在右腿上,很痛哦!”赵清轶好像是此时才发现被刺伤了一般,大呼小叫道。

苏小舞的眉梢有些微微抽搐,这么明显的说谎,她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你用内力逼出来不就行了吗?”

“就算是逼出来也不行啊。骆颜的蛊毒针天下闻名,我也只能把毒素控制在腿上而已。”赵清地声音在屋内飘忽不定。听上去仿若无事一般。

苏小舞心里没由来的浮上一丝不安,嘴上仍是逞强地说道:“你是在骗我对不对?就像你刚才骗我地那样?”

赵清轶沉默了片刻,轻笑出声道:“是啊,是在骗你。”

苏小舞虽然听到他的回答,可是内心的不安却因为他在回答之前的那段沉默,而在渐渐扩大,“那还不快点帮我把穴道解开?或者。你要带我去哪里,赶紧走啊?”苏小舞已经开始瞎说,只盼着赵清轶能给她一个准确的答案。

赵清轶哑然失笑道:“这地上全是毒针,你让我怎么走?”

“这又有什么难的?刚才挡暗器的时候不是挺威风地么?”苏小舞拿言语挤兑他,因为她现在所能动的,除了眼睛就只有嘴了。

“唉。苏苏,你这脾气,大概也只有我能忍受得了吧。”赵清叹气道,感觉好像是特别无奈的样子。

“你!”苏小舞大为光火,但是之后的话却堵在了嗓子眼里,因为她被赵清轶从背后猛然抱进怀里,这一变故吓得她杏目圆睁,甚至比方才暗器袭身受到的惊吓还多。

“你……做什么?”苏小舞惊愕过后,不禁放柔了声音问道,好像生怕再说一句话就能刺激到赵清轶一般。他的怀抱还是一样地那么温暖。自他的胸膛散发出来的暖意。徐徐地透过两人相隔的衣衫,渐渐地蔓延到了她的心房。把她起伏不定的心慢慢地平复了下来。

好怀念啊!苏小舞不禁闭上眼睛。她不得不承认,在午夜梦回之际。浮现在她心头的,总是那个在裳湘宫解剑洞内被他紧紧拥在怀中时的感受。那时虽然表面上逞强不当一回事,可是却让她一直都忘不掉。

可是,此时的场景怎么看也比之前的要危险得多。赵清轶地气息缓缓地喷在她地脖颈处,让苏小舞全身都泛过一阵甜美的颤抖,“快……放开我!

舞现在不知道是否庆幸自己现在动弹不得,否则她还烈挣扎是否推开他。

赵清轶喃喃在苏小舞地耳边说道:“苏苏,你好香啊……”

“废话……刚沐浴过……哎!这个不是重点!你放手啊!不然我拼着被人参观,也要大喊大叫了!”苏小舞感到赵清轶的指尖不知在何时滑入了她那因为沐浴还微微水湿地发丝中,流连忘返,这架势吓得她连忙威胁道。

而且,令她特别在意的是,赵清轶方才不是还说立刻要带她走么?怎么这时候就一句话都不提了呢?难道他真的因为沧海清风剑的磁性,导致他真的中了暗器?

“我真的中毒了,站不住了,只有这样啊……”赵清轶笑得邪里邪气,语气中带着浓浓的无奈,可是苏小舞怎么听怎么无赖。

“放、手。”苏小舞一字一顿地从牙缝中咬牙切齿地说道,方才那种暗室的旖旎感觉被赵清轶弄得烟消云散。

“好嘛好嘛!放手就是了。”赵清轶紧紧地抱了她一下,便恋恋不舍地放开抱着苏小舞的双手,最后还弹指解了苏小舞的穴道。

苏小舞身体一重获自由,第一件事就是转过头去看赵清轶的情况,可是他却背过脸去,慢慢地朝床榻的方向走去。

用着很奇怪的姿势。

苏小舞性急地想站起身,可是黑暗中传来赵清轶严肃的声音,说道:“别起来,地上全是蛊毒针。”床因为是在屋内的最里面,不会有暗器打到那里。

苏小舞连忙用火折子把桌上熄灭的油灯点上,当不是很明亮的光线重新跳动在屋子里的时候,赵清轶已经坐在了床沿边上,脸上的表情隐藏在暗处,看不大清。

“赵清轶,你没事吧?”苏小舞仔细地看着赵清轶的右腿,可惜什么都没有发现,连血迹都没有。不知道是蛊毒针太细还是因为衣服的缘故没有显现出来。

赵清轶闭着双目,淡淡道:“没事。不过我改变主意了,不带你走了。”

“为什么?”苏小舞不解地追问道。

“因为觉得出去了也不一定安全,还是在这里吧。”赵清轶用静若止水的语调说道,却没曾想被一双手直接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苏小舞为了足不沾地,是直接从椅子上跳到床榻上的,强大的冲击力让赵清轶也抵挡不住。

“你……”赵清轶吃惊不已,直接导致说出的话都有些变了声调。他睁开双眼,只见苏小舞的一对眸子在昏暗的灯光下正直勾勾地看着他,表情甚为严肃。

“苏苏,没想到你这么垂涎我啊?”赵清轶初时的怔忡一过,习惯性地继续着不正经的调调,“好吧,我任你宰割,不会反抗的。”

“很好。”苏小舞挑高了眉梢,一本正经地说道:“先把衣服给我脱了。”她倒要看看,他到底有没有中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