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  惑

白色的真理躺在深深的井底。

大家从不注意或小心地避开;

而我,独自在那里冒险,由于凄愁的爱

我穿过最黑的夜爬到井里。

我尽可能把绳子拖长;

我把它一直放到了头:我四顾,

眼珠惊慌,我伸出双臂摸触,

什么都没看见、没触到,我在悠晃。

而它却在那里,我听见它在呼气;

我像个永恒的钟摆,被它的引力所吸,

我来来回回,徒劳地在暗中触摸。

难道我不能延长这飘荡的绳索,

也不能重见欢快地诱我的日光?

难道我该在恐惧中一辈子地摇晃?

胡小跃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