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你在想什么啊?”赵燕也看着安铁奇怪的表情,又看了欧阳振声的背影一眼,有些不安地问。

“哦,没什么!嗯,有个事情跟你说,你听过大强的消息吗?”安铁看着赵燕,赶紧转移话题。

“嗯,露露跟我侧是联系过两次,但都是匆匆说几句道歉的话就挂了,周总好像去了外地,但我感觉他肯定会回来的,周总好热闹,在外地时间长了,他肯定会寂寞的,我也有些奇怪了,这么多年了,在滨城硬是没有听到他的动静。”赵燕在沙发上坐了下来,用手把鬓角的一缕头发勾到耳朵后面。

赵燕的这个动作,让安铁发现原来赵燕的耳朵那么白嫩好看。耳朵其实也是许多女人的敏感带,也是许多男人的敏感带。

“你今天有些心神不宁啊,在想什么?”赵燕笑了笑,还是那种一如既往的健康而阳光的笑容。

“哦,没有,最近事情比较多,嗯,大强这小子可能悄悄回来了,可能是在做一个中老年的功能性保健品,我见过他的业务员在社区做业务。”安铁也发现自己有些心神不宁,怕被赵燕看穿引起尴尬,于是赶紧把大强的事情跟赵燕说了一下。

“是嘛!那你联系上他了吗?他那个人也真是的,一走就是这么多年,我以前还真没发现他这么有性格,回来就好了,我还真的挺怀念他的,我估计他一时半会不好意思跟你见面。其实也没什么,事情过去那么多年了,而且他还因为那件事情得了个老婆,坏事变好事了。”赵燕一听说大强回到了滨城,神情马上专注起来,也没有在注意安铁不自然的表情。

“嗯,我还没联系上他,不过这个双休日我叫张生去了解了一下,周日大强公司还有一个招聘会,呵呵,这小子现在也好像干得不错,如果,不出意外,过一段时间他应该会来找咱们。”安铁笑道。

“是嘛!不知道张生了解到了什么消息没有。”赵燕一听大强回来了,表现得很高兴,看来,大强给赵燕的印象没那么坏。

“嗯,我叫张生进来问问他都了解到什么消息没有。”说着安铁就拨了张生的电话。

不一会,张生就推门走了进来。张生一进门看见赵燕和安铁都在一脸笑容地看着他,有些莫名其妙地在自己身上看了看,然后说:“我头上长角了吗?两位老总这么待见我啊。”

“你天天早上洗头打摩丝啊,每天头发都是铮亮一丝不芶的!嘿嘿!”安铁看着张生笑道。

“嘿嘿,保持仪表整洁也是一个美德嘛,是不是?赵总!”张生笑嘻嘻地说。

“嗯,张生这个习惯还是应该鼓励的,天天神清气爽的,看着舒坦,精神面貌也会好些,应该鼓励!”赵燕笑道。

“是啊,我就是向赵总学习的,赵总天天神采奕奕的,是我们全公司的人学习的榜样。”张生嬉皮笑脸地说道。

“行了,你就别贫了,安总找你有事。”赵燕看了张生一眼说。

“大哥找我什么事?”张生问。

“我让你了解大强公司的事怎么样了?”安铁问。

“哦,这个啊,刚刚才想跟你汇报来着,但看你在跟欧阳振声诮话就没进来。”张生道。

“那快说说!”赵燕在一旁催促说,看来赵燕比安铁还急着了解大强的情况。

“看来,赵燕还挺关心大强的。”安铁笑着说。

“是啊,这么多年没见面了,毕竟在一起共事了那么长时间啊,还是在公司创业的时候,其实,周总还是很有能力的,也为公司做了不少贡献,我也跟他学了不少东西。”赵燕感慨地说。

安铁“嗯”了一声,心想:“赵燕还是一个很怀旧的人,一直待人以诚,总是记住别的好处,很少去记恨别人,这一点,柳如月就与赵燕有很大的区别,赵燕的心态也比柳如月要健康许多。”

其实安铁也很想念大强,在公司创业的时候,一起风风雨雨地走过了许多日子,后来出了那么多的事情,大强出的一些纰漏,安铁早就没放在心上了,就是觉得这小子居然一直不跟自己联系,为了那么点事情兄弟那么多年没见面,还觉得大强太把那件事当个事了。不就是泡个妞嘛出点问题嘛,多大点事啊!至于搞得那么多年躲着自己不直不露面吗?!

安铁没说话,张生却在一旁笑嘻嘻地对安铁说:“大哥,这个周大哥还那么厉害啊?”

安铁看着张生突然笑了起来道:“当然厉害了,大强是跟我和赵燕一起创业的元老啊,我们这个公司按道理应该还有大强的原始股。对了,大强还有一点也绝对是你师傅,你觉得你挺讨女人喜欢吧?!大强可你比厉害多了,嘿嘿!你还有很多可以向大强学习的空间。”

张生立刻眼睛一亮,赶紧问:“是吗?大哥明示一下,我以后也好具体掌握一下向周大哥学习的榜样。”

安铁看了赵燕一眼,见赵燕正坐在那里抿嘴偷笑,于是说:“,行了,你把你对大强公司了解的情况说给我与赵总听听,你到底了解到些什么?”

张生赶紧退到沙发旁边,在赵燕身边坐了下来,然后正色道:“昨天他们集团招聘,不过,他们公司是个集团,其实就是这么叫一下,还是一个筹备中的集团,我就装着应聘人员进去了,还差点被他们撵出来,说我没预约,他们警惕性还挺高的,以为我是别的公司来探听情况的。”

安铁笑着插话道:“大强也是老江湖了,当然不会这么被你蒙过去。”

张生得意地说:“可我还是蒙进去了,他们的招聘会规模宏大啊,一下子去了好几十个人,都聚集在一个会场,周总做演讲,主要是讲他们公司的前景和到他们公司后的未来远景,很激动人心,呵呵,简直走是的澎湃,的确是有一套,讲得都动心了,可我总觉得他们的招聘会有点太夸张了,一下子招聘那么多业务员,搞得就像搞传销似的。”

安铁说:“他们主要是搞营销,现在一些搞营销的公习在招聘业务员的时候的确是跟打渔似的,也不管大鱼小鱼统统先捞上来,能做多少菜就算多少菜。这也是中国市场化初期难免的,你继续说。”

张生继续说:“嗯,看他们公司办公区挺大的,房间特别多,部门似乎也很多,就是旧点乱点。主要是做一个叫壮康宁的产品销售,还有几种别的保健产品,嗯,这些产品的功能各种各样,但有一点比较趋同的是……”

张生说到这里,停下来看了赵燕一眼,然后继续说:“很多都有肾保健功能。”

安铁大笑起来,然后看了看赵燕,赵燕也不以为意地笑了。

“是性保健品吧。”安铁笑着说。

“本作品16独家文字版,未经同意不得转载,摘编,更多最新最快章节,请访问16!嗯,有,但也不全是,还有就是,他们在全国各地的确有好几十个公司,几乎在仝国每一个大城市都有他们的公司,不过,他们的公习都比较小,一个公司大概资产也就10来万块钱,销售主要对象是面向社区的中老年人。”

安铁笑着接口说:“这小子,还是做一些面子工程,把摊子铺得那么大。”

张生说:“大概就了解这些信息,这是他们的名片,我带了两张来了,他们办公室的地址名片上有。”说着,张生就要把名片递给安铁。

“我有他们的名片,你这名片给赵总吧。”安铁道。

张生把大强公司的名片递给赵燕之后,就要出去了。

“赵燕,你看,大强这小子还挺能折腾的吧。”

“嗯,他一直就爱折腾啊,我估计他刚到滨城落点,这一来就被你看到了,过一段肯定折腾得更欢。”赵燕笑着说。

“嗯,等过几天我去把他揪出来,对了,我们在北京和上海的分公司的筹备工作现在怎么样了?”安铁问。

赵燕整理了一下衣角,抬起头正视着安铁,朗声道:“办公室都已经收装修得差不多了,我准备过两天出差去看看,还有,发行公司方面已经在全国各地联络了200来个比较有规模的发行商,等咱们的国际艺术节准备差不多了,我准备和几个主管在全国跑一下,跟这些发行商见过面,争取把发行渠道快一点建立起来,另外,我们现在已经与仝国一千家杂志社和报纸,还有田家左右的出版社建立了联系,这些大概有百分之三十已经确立了业务合同,还在继续做工作。”

安铁兴奋地点了支烟,说:“太好了,赵燕,你办事我简直太放心了,好,等我们的国际艺术节筹备好之后,我也去全国各地出差,跟这些发行商见见面。对了,国际艺术节的筹备,你有什么想法?”

赵燕说:“现在最好就是能找到一些国际著名的艺术家来参与我们的艺术节,这样我们在宣传上也有更好的着力点。”

安铁沉吟着说:“嗯,这个我知道了。”

说道这里,安铁的手机响了起来,安铁一看,是已经有些日子没联系的白飞飞打来的。安铁眼睛一亮,对赵燕说:“你等一下,我先接个电话。”

赵燕看了看安铁的表情,站起来说:“我先出去了,回头你找我。”

安铁一边对赵燕点点头,一边按下接听键说:“飞飞啊,你在哪啊,我去酒吧找你说你出差有一段时间了。”

白飞飞爽朗地说:“嗯,我出来有几天了,看你忙就没给你打电话,我现在在北京机场呢,挂了你的电话我就上飞机了,一个小时就到滨城了,中午我们一起吃点饭吧。”

安铁想了想,赶紧说:“行,这样,我去机场接你吧,正好我也要找你有事。”

白飞飞在电话里犹豫了一下,说:“你不用来接我了,我回去后,直接去你公司找你就行。”说完,白飞飞就挂掉了电话。

安铁拿着电话,愣了一下,心里道:“操!这白大侠挂电话还挺快的。”

安铁收起电话,然后拿起包,栓查了一下钱包,看看有没有忘记带钱和卡,然后与张生交代了一下,就下楼去开车。

白飞飞不让安铁接机,安铁今天还就非要接接一下白飞飞,好久没有与白飞飞好好交流了,这次好好聊一下,安铁还想就国际艺术节的事情想与白飞飞讨论一下。

滨城机场离市区很远,在道路畅通的情况下也得半个小时,现在去正好能接到白飞飞。

正靠近中午,街上车很多,等安铁到机场的时候,正好花了快到一个小时的时间。

机场的出口出,人流涌动,许多人举着接人的牌子不断地走来走去,大呼小叫着。看来,正好有一班飞机到了。

安铁在人群里站了一会,伸着脖子望着,一直也不见白飞飞。

逐渐地机场出口处人越来越少了,就在安铁懊恼地想着白飞飞可能不是这班飞机的时候,就见一个穿着一身红色连衣裙的白飞飞拖着一个小箱子从大厅慢慢走到出口处。

白飞飞穿着红色的裙子,衬托得她的皮肤晶莹别透的。

“这个白飞飞,还是跟个妖精似的妖媚啊。”安铁一下子就笑了,大声叫道:“飞飞!”

这时候,白飞飞也看到了安铁,看到安铁的时候似乎愣了一下,迅速看了安铁的旁边一眼,然后不太自然地说:“你怎么来了?

安铁道:“让你有个惊喜啊!”

安铁说着向前走了过去,白飞飞站在哪里,看着安铁的身后笑了笑,神情颇为尴尬。

“嗯?”安铁一阵奇怪,然后地转身看了一眼身后,发现一个儒雅的中年男人拿着一捧玫瑰花,正站在那里看着白飞飞笑着。